闲杂人等皆离开时,“啪啪”两声,有人鼓掌的声音响起。
戎斯站到宋祁旁边,双手交叠于胸前,带着些讥嘲的笑道:“宋厂公这回真是大赢家啊。”
宋祁浅笑着答:“不敢不敢,咱家不过是顺水推舟。何况,这不也是戎王你所希望看到的么?”
“说起这赢家,非戎王你莫属。”
戎斯嗤一声,双手扶上栏杆,望向湍急的江面,“本王可不敢当。只是,于我倒也有一点益处罢了。”
宋祁又道:“这可不是一点益处,那位说了,日后和戎王你合作的机会还多着呢。”
戎斯哈哈一笑,话里全是讽刺,“赵璲惨死异乡,宋厂公难道就不怕,他的冤魂来讨你的债?”
宋祁半点儿没惧,面上还是太监独有的那份阴柔笑意,“戎
。王说错了,他可不是我命人杀的,若真有冤魂,也不是来找我。”
“再说了,咱家从来不信什么鬼神之事。若真有菩萨,这世上怎会还有那么多疾苦?”ωωw.cascoo.net
“好人不长命,祸害才遗千年。咱家,不想做那一个好人。”
听罢,戎斯又哈哈大笑一声,他抬手拍拍宋祁的肩,“本王倒是看低宋厂公了。”
“如今少了赵璲这么一个劲敌,那就祝宋厂公,日后得偿所愿了。”
宋祁挑了下眉,“那就多谢戎王吉言了。”
戎斯往厢房的方向走,走出几步,又转过头,“宋厂公可有把人处理干净?本王可不想带回些什么奸细入西戎。”
宋祁回道:“还请戎王放心,这艘宝船上的人,除了那行五,其余皆是咱家的人。现在行五已死,咱家敢保证,半个消息都传不出去。”
“那便好。”戎斯这才提步回了屋。
甲板上只剩宋祁一人。
宋祁立在栏杆之前,抬头仰望头顶的弯月。
阉人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