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帝赏给后宫嫔妃,为了区分各宫,每个有位份或得宠的妃嫔,所绣的标记都不同。
赵璲看着这纱衣衣袖及衣襟处,那个小小的篆体字,莲。
李镇的妃嫔里,只有一个人的名字里带有“莲”字。
那便是李恒的母亲,怜妃,邢淑莲!
赵璲抓着衣裳的手一紧,他倏地转身盯向跪在那儿的东沁。
“说!这衣裳是哪里来的?”
赵璲的声音里带着怒气,他又一次在关于梨香的事情上,变得不那么能冷静淡然了。
东沁肩膀一缩,嗫嚅着道:“是,是主子穿,穿回来的。”
她话音刚落,赵璲的身影已到了她跟前。
“她何时穿回来的?”
他的声音听上去平静,如果仔细听,却能听出他略粗重和急促的呼吸。
东沁唯唯诺诺答:“奴,奴婢不知。只有一日,主子叫我将这衣裳拿烧了,奴,奴婢一看觉得这衣裳甚是好看,便没舍得烧。”
“奴,奴婢被南尘遣回临风院,今日才发现奴婢不小心将这衣裳带出来了…”
“奴婢想着主子如今不在了,这衣裳也没人穿了,便,便想着将它埋了…”
东沁这些话,可谓将自己摘了个干净。
她多少也清楚赵璲的脾性,知道他绝不会忍受旁人欺瞒他。
这衣裳真正从何而来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衣裳上绣着的字。
那字代表着怜妃,但绝不是怜妃将衣裳赏给梨香的。
只有和怜妃有关的人,才会有这衣裳。
那便是大皇子,李恒。
赵璲会如何想,东沁已猜到。
他此刻确实这般联想,心中的刺,刺得也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