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忘记了自己才是一直以来伸手跟江珏要钱的人,而不是江珏求着他们扶持。
所以,江珏不欠王室任何一个人的。
看龙清河和安烈因为这点事情吵得不可开交,伊兰只是觉得非常可笑。
如果换做以前,根本就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你们之所以会在这里大打出手,是因为你们太弱了,根本就不是江珏的对手,所以才会因为一丁点小事抓狂,我要是你们就准备好厚礼上门给江珏道歉。”
伊兰告诉他们。
众人瞬间黑脸,觉得伊兰这是在羞辱他们。
“够了,你不会说话就闭嘴。”安烈忍不住骂了一句。
伊兰笑了笑:“好,那我就不说话,有什么问题你们可以找查利。”
查利说:“安烈王子能有什么问题?自己弄丢了父亲要的东西,如今又不敢承担责任,怕是想要从咱们中间找一个背锅侠。”
安烈嘴角狠狠一抽,他骂道:“你也住口。”
查利根本就不吃这一套:“你凭什么让我闭嘴?你以为你是谁?你什么东西啊哪来的胆子?”
“……”安烈的额前冒出一团黑线。
周围的人都纷纷看过来。
查利也不怕得罪人,继续说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没有的话我就去告诉父亲,是你监管不力丢了东西。”
“你给我站住,这分明就是龙清河的责任。”安烈可不想背锅。
查利:“好,你推卸给龙清河的责任,我会一一和父亲说清楚,到时候该如何定夺父亲心中有数,不用咱们瞎操心。”
“……”安烈想要打人。
龙清河受了委屈,这会儿心里正在生闷气,才懒得管安烈的死活,气呼呼的走了。
江亦清看到这一幕,跟着离开。
走远之后,江亦清才忍不住开口:“到底怎么回事?”
“这事不能赖我,王室并未告诉我这个仓库夜寒的人可以随时进入,我并没有安排多少人手,他们人多势众,我就是不想给封九辞走都不行。要怪就怪安烈没能在一开始就把事情说清楚。”龙清河心中很不服气。
江亦清说:“为什么你要好怕夜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