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柳千璃似笑非笑,眼神也忽明忽暗,“只要你老实交代自己的身份,并说出劫道的理由,我自然会放了你!但如果你敢撒谎撂屁耍花招,那你们就等着喂狼吧!”
领头女子闻言,紧紧咬着嘴唇,眼里溢满了不甘和悔恨。
像是心中埋藏着太多苦涩似的,让她表情渐渐颓废下去。
“怎么,还不说吗?”柳千璃眯起眸子,“我刚刚听她们管你叫花姐,你是这一带的村民吗?”
这时,宁修寒拿着一件狐裘大氅走过来,披在
柳千璃的身上。
深更露重,别再把媳妇冻坏了。
这一幕落在秦小楼的眼中,让他倍感受伤。
下次,下次一定要跟千璃说清自己的身份,也省得自己辗转反侧、在痛苦中挣扎了。
领头女子默默低下头,忽然冷笑一声,“就算说了又能怎样?我们这些姐妹沦落至此,无依无靠,如果没有男人帮我们,我们都会饿死的!~”
柳千璃:“?”
什么乱七八糟的?
男人对她们来说就那么重要?
“你们从哪里来?”柳千璃问道。
领头女子刚要开口,其他人便开始大叫起来,“花姐,你不能说啊,反正咱们被他们抓住了,要杀要剐随他们去吧!”
“是啊花姐,那个渣男既然已经抛弃了咱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没错,说出来也只会给自己添堵罢了,还不如永远烂在肚子里,咱们从头开始!~”
柳千璃越听越迷茫,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好端端的,怎么还跑出来一个渣男呢!
而且她从这群女人的目光中看到了深深的哀戚和幽怨,像是要把那渣男千刀万剐了似的。
花姐微微抬起头来,苦笑一声,“不怕你笑话,我们都是燕国的弃妃,被迫无奈,才跑到这里生
活的!”
“弃妃?”宁修寒上前一步,好奇道:“你们是谁的弃妃?燕国国君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