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这么久,她早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秦小楼一把就推开她,用手指了指宁修寒,“饿了是吧,找他要!哼!~”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
苏清澜看了看宁修寒
,肚子发出一阵‘咕咕’的叫声。
宁修寒轻咳一声,“咳咳,饭菜马上就好哈,苏公主再等一等!”
秦小楼你这个瘪犊子,只要苏公主待在你身边一天,本王就有的是办法让你们共沐爱河。
哪怕是用胶水也得把他们粘在一起。
当晚,苏清澜钻进秦小楼的帐篷,而秦小楼却像如临大敌一般,一脸狼狈地跑出来,从外面足足坐了一宿。
天亮时分,一行人拾掇妥当,便继续上路了。
天都城,侯府。
“煜儿啊,今晚城内有灯会表演呐,可热闹了,曾外祖母带你去看好不好?”太史晴笑眯眯道。
此时她正陪小煜儿坐在池塘边上钓鱼,阳光挥洒下来,照亮了她满头的银发。
小煜儿眨了眨大眼睛,兴奋道:“哇,真的嘛!”
在王府的时候,娘亲管教的太严,怕那些奸佞贼人对他下黑手,所以到了晚上从不带他出门。
“当然是真的啦!~”太史晴揉了揉他的小脑袋,“今晚曾外祖母就带你出去玩儿!”
“好耶!”小煜儿扔了鱼竿就扑到太史晴的怀中,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
老侯爷进宫去找敬帝下棋了,不在府内。
柳博阳因为上次出丑,被
敬帝狠狠地处罚了一番,现在已经扑腾不出太大的水花了。
狱丞的官位虽然保住了,但收入却微乎其微,况且贾氏又是个能花钱的,他都快养不起了。
这不,见孙子和太史晴正在钓鱼,柳博阳又腆着老脸来借钱了。
“钓鱼呐!”柳博阳走过来,嬉皮笑脸道。
粘在他手上的拐杖被拿下去了,因为这事,柳博阳的手掌还扒了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