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樊委屈巴巴地揉了揉脸,“娘娘,王妃她真的病得很严重,已经、已经快不行了!~”
“快不行了?”晏皇后眯起眸子,冷笑道:“离谱,真是太离谱了!”
她宁可相信天要塌下来了,也不相信柳千璃会成病秧子。
晏皇后将手中的茶杯扔出去,板起脸来,“既然她是病人,那本宫不妨让太医过来帮她摸摸脉,钱嬷嬷!”
“奴才在!”钱嬷嬷上前福了福身子。
晏皇后冷冷地扫了宇樊一眼,勾起唇角,“寒王府的狗奴才不说实话,把本宫当成三岁小孩子戏耍,你即刻回宫,把欧阳太医叫来,为寒王妃诊治一
番!~”
“是!”钱嬷嬷应了一声,快步离开了。
灵松院。
柳千璃捂着大被躺在床上,热得直冒汗。
柳小娥拿着湿毛巾走进来,替她擦了擦脸,“王妃,奴婢听说皇后娘娘要让欧阳太医进府呢,万一被他识破了,王妃该如何收场啊?”
柳千璃听后,‘噗嗤’一笑,“这老妖婆找谁不好,偏偏叫欧阳太医进府,哈哈,这下可好玩了!~”
欧阳太医是敬帝的人,对寒王两口子也特别恭敬。
晏皇后还傻傻分不清,找他给柳千璃摸脉,这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柳小娥一脸担忧,还想说什么,门外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片刻后,晏皇后带着欧阳太医走了进来。
“娘娘!咳咳,呕!”柳千璃‘虚弱’地撑起身子,欲要下床行礼,“儿媳、儿媳给母后请安,咳咳!~”
那副气若游丝、病入膏肓的模样,仿佛马上就要嗝屁了似的。
演技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柳小娥侧过脸去,憋着笑,宇樊也脸色红通通的,心里乐得不行。
“免了吧!”晏皇后皱紧眉头,“半死不活的,还请什么安?如果你真有那个心思,就该进宫去看看本宫
,而不是在这里装疯卖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