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指望他?”晏皇后冷哼一声,抽出帕子擦了擦嘴角的血渍,“指望他本宫还不如指望一条狗呢,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的孬种!”
钱嬷嬷:“??”
娘娘,殿下可是你的亲儿子啊,这样骂他不太合适吧!
“娘娘,奴婢听说一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钱嬷嬷喃喃道。
唉,今天听到的可都是坏消息。
她怕娘娘承受不住,直接气犯病咯!
“有屁快放!~”晏皇后横了她一眼。
她就不信了,还有什么是她承受不了的。
钱嬷嬷唏嘘道:“娘娘,奴婢听说,那个叫玉竹的妾室,滑胎了!”
“什、什么?”晏皇后猛地瞪大眼睛,站起身道:“好端端的,怎会滑胎呢?可知是何人给她下的毒?”
在她的固有思维中,宫中的娘娘和妃嫔们一旦滑胎,就肯定是被人下毒了。
王府后院的姨娘们也惯用这种手段。
钱嬷嬷摇摇头,“不是下毒,是殿下把玉竹从台阶上推下去,然后、然后就滑胎了!~”
殿下也真够狠心的,娘娘还指望这个孩子翻身呢,没想到却滑掉了。
晏皇后闻言,只感觉心头涌起一股怒火,理智也逐渐崩溃了。
突然,她伸手就扇了钱嬷嬷一巴掌,怒声骂道:“大胆狗奴才,见到哀家还不快跪下?”
钱嬷嬷捂着脸,乖乖地跪了下去。
她早已经习惯晏皇后半疯半傻的样子了。
晏皇后总以为宁墨禹已经当上了皇帝,他变成太后了,所以一旦犯病,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嘿嘿,哀家要杀光寒王府的人,要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嘿嘿!~”晏皇后大呼小叫,在大殿内颠颠地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