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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千璃要得就是这样的效果。
宁萧恒捏紧拳头,太阳穴上青筋暴跳,“本王不去!~”
就凭父皇那火爆的脾气,他若进宫道歉,就得被抬着出来!
此话一出,吃瓜群众们瞬间就火了。
“不是,恒王爷,您咋跟个娘们儿似的,扭扭捏捏的?”
“是啊,敢派人刺杀寒王夫妇,却不敢承认了,你还是不是爷们儿啊!~”
“哼,爷们什么?他连个好老娘们儿不如,口口声声说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却在私底下做出这么多令人发指、不可理喻的事情!”
群众们一通谩骂,宁萧恒听得脑袋都快爆炸了。
“都、都给我闭嘴!”宁萧恒嘶吼一声,警告众人,“你们这些刁民,居然敢对本王指指点点,信不信本王现在就砍了你们的脑袋?”
“嗬,瞧把你能耐的!”一名镖局的弟兄上前一步,把脑袋伸过去,“来来来,你砍啊,你要是不敢砍,你就是我孙子。哼,到时候寒王妃再告你一个滥杀无辜、欺压百姓的罪名,看你怎么为自己开脱!~”
有寒王妃给他们撑腰,这狗东西休想动他们一根手指头。
宁萧恒内心气血翻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们、你
们别欺人太甚!”
“哪能叫欺人太甚呢?”柳千璃掸了掸绣花小鞋上的灰尘,淡淡道:“就许你州官放火,不许我们百姓点灯了?”
“恒王若不想进宫也行,本王妃把杜管家带走同样可以作证,孰轻孰重,你自个儿掂量吧!~”
说完,柳千璃摆了摆手,“来人啊,把铜钟抬进去,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于是,众人七手八脚地开始抬钟。
宁萧恒见状,面色一慌,连忙上前阻拦,“都给我停下,快点停下!”
众人没一个听他的,继续往里抬。
恰巧这时,玉竹提着裙裾走出来,表情有些急躁,脸上还挂着泪痕,“殿下,妾身的猫儿不见了!”
玉竹在府上养了一只大白猫,天天跟宝贝似的,谁都不能碰。
眼下突然跑丢了,她急得差点跳井自杀。
“殿下,你快点帮妾身找猫啊,呜呜!~”玉竹拽着宁萧恒的袖子,使劲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