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千方百计地想把父皇和母妃送到燕国去,就是想逼迫您发号施令,搅乱朝廷,祸国殃民,让您当一个任人摆布的傀儡皇帝!~”
贤妃听后,气得
饭都吃不下了,“这个老二媳妇哪能这么过分呢?从前本宫看她还挺稳当的,没想到却是毒蝎心肠!”
“哼,最毒不过妇人心!”敬帝眯起眸子,“假以时日,朕一定要把这些奸佞之人斩杀殆尽!”
既然没有证据,敬帝又不能把宁萧恒和上官乔云怎么样,所以只能暂时咽下这口闷气。
“还有那个金彩儿,真是死有余辜,她竟然妄想坐上皇位、当女帝王,她可真敢寻思!”
敬帝背着手走到窗前,望了望庄外正在焚烧尸体的浓烟,“以为有金参事给她出谋划策,她便可高枕无忧了,殊不知,金参事那逆贼的心比她还狠毒!~”
敬帝亲眼见证了两位逆贼的死亡。
金参事杀了金彩儿,黑衣人又杀了金参事。
为了争夺权力,已经有多少人丧命了?
他的儿子宁墨宸,他的岳父金镇山,不都是为了那高高在上的皇位吗?
“父皇,这件事已经过去了,眼下最要紧的是马上回到皇宫,去给大臣们一个交代!~”宁修寒道。
面对众臣们的压力,太上皇一个人也拖不了太久。
敬帝‘嗯’了一声,轻轻颔首,“是该回去了!”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众人便起程出
发了。
敬帝让人把这座奢华的山庄卖掉,换来的银钱充当国库。
回去时有大群官兵护送,山贼和歹人们不敢上前骚扰。
秦小楼总往柳千璃的马车旁凑,但都被宁修寒的白眼给瞪回去了。
吴太守和吴秋月被关在囚车之中,父女俩披头散发、面黄肌瘦,眼睛里的神采也彻底暗淡下去。
等待他们的除了死亡便是折磨,若是有毒药的话,吴太守真想吞进去,死个痛快。
几天后,浩浩荡荡的人马终于回到天都城。
宁修寒和柳千璃直接冲进侯府,去接小煜儿。
“父王,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