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吴
太守与金彩儿和金参事有勾连,那背后之人会不会也跟金彩儿是一派的?
柳千璃越想越惊疑,简直不敢往下面想了。
“那璃儿打算怎么办?”宁修寒问道。
柳千璃翻了个身,看了宁修寒一眼,淡淡一笑,“这个嘛,就要考验一下吴太守的心理承受能力了!~”
宁修寒微微一怔,“什么意思?”
刚刚从璃儿的笑容判断,她肯定想好怎么对付吴太守了。
“睡觉睡觉,明天王爷就等着看好戏吧!”柳千璃蒙上大被,很快就睡了过去。
宁修寒忍俊不禁,慢慢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璃儿说了,可以同床,但不能动手动脚。
宁修寒也很听话,只限于抱着媳妇睡,不敢脱衣裳,他怕自己的冒失举动惹恼了璃儿,以后连床都不让他爬了。
与此同时,晋安城外的山庄内。
敬帝和贤妃在这里被关押了几天,已经摸清了侍卫换班的情况。
眼下月黑风高,看门侍卫也困得东倒西歪,正是逃跑的好时机。
敬帝趴在门缝前朝外面观察了一会儿,轻声道:“都准备好了吧?”
贤妃一脸惊惧,说话声都有些颤抖了,“陛、陛下
,您可要想好了,咱们一旦被抓回来,他们肯定没好脸色!~”
二人造得灰头土脸,贤妃和敬帝的腰带都被解下来了,系在一起,准备当绳子用。
敬帝瞪了她一眼,呵斥道:“难道你想一辈子被关在这里、吃糠咽菜、遭人白眼吗?”
他还有整个国家要治理,绝不能让金彩儿那等余孽祸国殃民。
贤妃哆哆嗦嗦地点点头,“绳子、绳子准备好了!~”
二人的衣袍没有腰带,就用杂物堆里面的柳条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