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兵部的官员实在太差劲了,手脚肮脏不说,还打傻了我们的曹侍卫,你说这事该怎么办吧?”
“少跟他们废话,待凡王殿下过来,一定要让他到陛下面前告兵部一状,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明目张胆地行凶打人,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寒王殿下呢?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为何不过来?依本官看,这件事就是寒王纵容孙主簿干的!~”
宁修寒听到这里,阔步走了进来,“都嚷嚷什么?”
不怒自威的气势散发出来,让那群絮絮叨叨、骂骂咧咧的人瞬间闭嘴了。
宁修寒冷冷地扫了众人一眼,最后将目光落在孙主簿身上,厉声问道:“说,为何要偷方印?”
他对这位小主簿是很了解的,年纪不大,兢兢业业,从来不做那种偷鸡摸狗的事情。
看来是有人故意冤枉他,把他当成替罪羊了。
孙主簿跪在地上,吓得哆哆嗦嗦,魂都快飞了,“殿、殿下,下官没偷方印啊!~”
“你还敢狡
辩?”一名督查院的官员大吼一声。
“住嘴!”宁修寒横了那名官员一眼,“让孙主簿说!”
孙主簿的衣裳早已被汗水溻湿,整个人都觳觫不已、惊慌得不成样子,“下官、下官根本没有打曹侍卫,今日上午,下官收到一张字条,上面写着让下官到督查院一趟。”
“下官哪知道回来后自己的兜里就多了一枚方印、而且曹侍卫还被打傻了啊,下官真的什么都没干啊!~”
宁修寒听后,看向不远处‘嘿嘿’傻笑的曹侍卫。
这人真的疯了吗?
“宇樊,去把欧阳太医请来,为曹侍卫诊脉!”宁修寒吩咐道。
“知道了殿下!”
宇樊走后,宁修寒又问孙主簿,“那张字条是谁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