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公公闷声不语。
他刚刚把柳千璃的原话讲了一遍,至于皇上信不信,那就是他的事了。
敬帝冷哼一声,“这世上还有璃儿治不了病?她忽悠谁呢?”
敬帝的要求不高,只要能让晏皇后稍稍恢复正常就行,顺便再把她的嘴撬开,能正常喝水和吃东西。
“呜呜!”晏皇后去抓敬帝的手,扭曲的表情让她看起来像一只狰狞的厉鬼。
敬帝一个激灵,缩回手来,转身走出凤宁宫。
“陛下,您要彻查此事吗?”魏公公问道。
皇后遇袭,这可不是小事儿。
敬帝脚步顿了顿,看向魏公公,“老魏头,你是不
是也觉得这事是璃儿干的?”
魏公公诚惶诚恐,赶紧低下头去,“奴才不敢妄言!~”
晏皇后最大的仇敌就是贤妃和柳千璃了。
贤妃虽然胆子大、做事鲁莽、容易冲动,但她不可能干出这种事来。
唯有柳千璃天不怕地不怕,敢拿晏皇后开刀。
“走,随朕去兵部一趟!”敬帝背着手阔步离去。
既然从柳千璃嘴里撬不出什么,那宁修寒总该知道内情吧。
兵部的办公房内。
宁修寒坐在书桌前,正埋头处理着公务。
忽听一声‘皇上驾到’从门外传来,宁修寒赶忙站起身,出外迎驾。
“父皇,您怎么来了?”宁修寒拱了拱手,笑着问。
敬帝横了他一眼,“璃儿这几日有什么异常的举动没?”
宁修寒愣了愣神,“父皇为何有此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