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千璃神情冰冷,面对如此血腥的场面她丝毫没有动容,“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解药在哪儿?不然,我就让你永远变成瞎子!”
说着,柳千璃再次举起弩机。
秦小楼瞟了她一眼,微微挑起眉梢。
千璃的变化太大了。
也难怪,为了儿子她可以做任何事情。
这次宁墨禹终于不装糊涂了,他可不想变成生活不能自理的瞎子。
“在、在床榻的枕头下面!”宁墨禹道。
柳千璃闻言,二话不说就冲进卧房。
这会儿柳婉婷也苏醒过来,见到柳千璃后,她愣了愣神,“三、三妹妹?”
柳千璃看
都没看她,直接拿起宁墨禹的枕头,在下面发现一只白色的小药瓶。
她揪开瓶塞用鼻子闻了闻,气味儿很怪,有点像白醋和碘酒的混合体。
“三妹妹,殿、殿下他没事吧?”柳婉婷问道。
柳千璃收好药瓶,走到门口,背对着柳婉婷,“我让你盯着宁墨禹的一举一动,发现异常立刻写信告知我,你就是这么盯着的?”
柳婉婷眨了眨眼,“我我、我也不知道殿下做了什么啊!当时他收到一封陌生书信,只说让殿下听对方的吩咐,具体细节我也不清楚!~”
她挑了挑眉,轻声问道:“三妹妹,殿下他到底做什么了?”
柳千璃迈出门槛,“做好你自己的事!”
刚刚见柳婉婷懵懵懂懂的样子,她好像真的不知情。
柳千璃回到院子,宁墨禹失血过多,已经晕过去了。
宇樊到井边打了一桶水,‘哗啦’一声泼下去,宁墨禹再次苏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