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千璃眯了眯眸子,“当时在御花园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她一边问着,一边给儿子挂上吊瓶。
因为柳千璃经常给贤妃和敬帝打点滴,所以太医和宫人们已经见怪不怪了。
红春回忆稍许,喃喃道:“奴婢、奴婢好像看到左公公匆匆跑出御花园,但他没理由去害小皇子啊!~”
淑妃听后,轻轻搓了两下佛珠,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
“左公公?”宁修寒怒火喧天,“他人在哪里?”
宫中太监太多,他也不知道这位左公公是哪号
人。
红春道:“左公公是在皇后娘娘身边伺候的人,这会儿应该在凤宁宫中!~”
宁修寒闻言,直接冲出金蔷宫,去凤宁宫抓人了。
敬帝老脸黑得像浓墨似的,质问红春,“你为何不早说?是故意隐瞒不报吗?”
红春面色一慌,连忙跪在地上,“陛、陛下,奴婢只是觉得左公公没有伤害小皇子的动机,所以、所以就没说。”
“放肆!”敬帝雷霆大怒,“你觉得没动机就行了?这皇宫内外、上上下下,有多少双眼睛盯着煜儿呢你不清楚吗?”
“来人,红春看管皇孙不利,拉出去重打三十大板!”
“是!~”
贤妃张了张嘴,想为红春求情。
可一见到敬帝满面阴沉的样子,她又话咽了回去。
这丫头连个孩子都看不好,是该罚罚她了。
柳千璃用手捻起衣襟上的点点药渣,放到鼻间闻了闻。
味道很诡异,她也不清楚这是哪种毒药。
眼看半瓶解毒药剂打进去,小煜儿一点苏醒的意思都没有,柳千璃心里慌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