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博阳做了这么多年少侯爷,一朝被贬,肯定接受不了。
他坚信,这事儿跟柳千璃那贱丫头肯定脱不了干系。
敬帝眯了眯眼,吩咐魏公公,“把柳狱丞抬出去,从明日开始,他不必来上朝了!”
一个小小的大理寺狱丞,是没资格上朝听政的。
宁萧恒恶狠狠地盯着柳千璃,只感觉内心的怒火如山呼海啸一般涌了上来。
他上前一步,开始说风凉话,“父皇,儿臣以为您这样做不妥!~”
柳千璃一旦被封侯,那以后不得更嚣张、更嘚瑟啊!
他跟上官乔云的日子过得越来越艰难,老六两口子却是春风得意、一路坦途。
如此巨大的落差,任谁也会觉得不公平。
敬帝闻言,微微蹙起眉头,“有何不妥?”
宁萧恒供着手道:“寒王妃乃一介女流之辈,对朝廷、对国家、对百姓从未做出过任何贡献,父皇冒然封她为女侯,恐怕会被千夫所指、万人唾骂的!”
“放肆!”敬帝怒喝一声,板起脸来,“被万人唾骂?你是把朕当成昏君了吗?”
宁萧恒面色一慌,跪在地上,“儿臣、儿臣不敢!~”
“寒王妃医术了得,先后治好了朕的痼病,又与秦侍郎联手抗击
马瘟疫.情,此等善举难道不是贡献吗?”
“她拯救万千百姓于水火之中,保住大梁国数以万计的牲畜,难道朕不敢封赏她?”
一番话敲打下来,宁萧恒彻底无语了。
归根结底就是柳千璃给父皇生了个大孙子。
什么痼病,什么马瘟,都是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
秦小楼站在人群中,抬头看了柳千璃一眼,嘴角弯起一抹欣慰的笑容。
千璃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