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萧恒面色一慌,连忙拱手解释,“父、父皇,寒王妃信口开河,儿臣跟她无冤无仇,为何要刺杀她?”
“寒王妃无凭无据,张口就来,到底是何居心?”
“放肆!~”敬帝站起身,瞪着虎眸,“朕问你,璃儿跟你和乔云也无冤无仇,她为何要诬陷你?吃饱了撑的吗?”
一个巴掌拍不响。
他知道璃儿不会无缘无故地针对老二。
之所以生气,是这个畜生居然敢伤害他的孙儿。
他自己尚且稀罕不过来呢,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这老二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父皇,您不要听她的一面之词啊!”
宁萧恒撩开衣摆,跪在地上,“寒王妃明显是嫉妒乔云生了孩子,怕跟她争夺太子妃之位,所以才倒打一耙,冤枉儿臣的!~”
柳千璃一听,差点气笑了。
区区一个上官乔云算什么东西
?
她今日若没有真凭实据,也不敢到敬帝面前告状。
“恒王,你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柳千璃轻笑一声。
“你家王妃生了个女儿,我有什么好嫉妒的?”
“倒是你,本王妃这还没拿出证据呢,你就跟做贼心虚似的,吓得魂不守舍,你慌什么玩意?”
宁萧恒咬了咬牙,“本王没慌!~”
他见敬帝一门心思向着柳千璃,心里便一阵恼火。
同样是儿媳妇,上官乔云出身高贵,又善解人意,可偏偏不得敬帝的喜爱。
倒是柳千璃,也不知用了什么招数,把敬帝的腿都快忽悠瘸了。
宁萧恒一度觉得,父皇跟寒王妃在私下里的关系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