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柳娇儿涨红了俏脸。
她的确拿不出证据。
“我什么我?是父皇让我给皇后娘娘治病的,你要有什么不满,可以去找父皇理论啊,到我这儿嚎什么玩应?”
柳千璃把敬帝搬出来,惊得柳娇儿嘴角直抽抽。
她绞了绞锦帕,厉声反驳道:“那也是你有错在先,我听说母后昏迷之前,分明遭遇了刺客,那人肯定是你找来的!~”
这小贱人,坏事做尽,恶贯满盈,还有什么是她不敢做的?
柳千璃嗤笑道:“柳娇儿,你说话之前能不能先过一下脑子啊?”
“那皇宫之中光御林军就有两千多人,包括埋伏在暗处的大内高手和御前亲卫。”
“别说带刺客进去暗杀皇后了,就是在宫中放个屁,都能崩出一百多号侍卫来。”
“你能耐大
,你倒是带个刺客进去给我瞧瞧,你敢吗?”
她这番话绝不是危言耸听。
宫中禁卫森严,想要暗杀一个人谈何容易?
而且那个人还是当朝皇后。
柳娇儿被怼得面红耳赤,眼珠子瞪得老大,像电灯泡似的。
这贱人的嘴咋这么损呢。
闫湘琴抱着胳膊,斜睨着柳娇儿,“大嫂,你说你贱不贱啊,好好在家待着得了,偏偏过来找挨骂!”
“我要是你早都上吊自杀了,还活得劲劲的呢,也不嫌浪费空气!~”
柳娇儿怒火中烧,‘嘶啦’一声扯碎了锦帕,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闫湘琴继续嘲笑,“哟,大嫂这是咋了,羊癫疯犯了吗?闲着没事抽抽啥啊?”
“我家王爷可不喜欢你这种一天抽三遍的狐狸精,就算写一千首一万首情诗也没用!”
这番话彻底把柳娇儿给喷懵了。
她捏着破碎不堪的锦帕后退两步,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呼吸都不顺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