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皱着眉头,怒视柳娇儿,“你刚刚说王府是什么?狗窝?”
“柳娇儿,你现在胆子真是越来越肥了,居然能放出这样的屁来!”
“在你眼中,还有我这个王爷吗?嗯?”
贱人,简直就是爱慕虚荣的典范。
自己在朝中风生水起时,她怎么不敢说这话呢?
还不是看他倒台了,失势了,变成穷困潦倒的闲散王爷了,才翻脸不
认人吗?
柳娇儿心里也憋着一肚子闷气。
她抬起绣花小鞋,‘哐啷’一声踹翻了椅子,抱着胳膊道:“没错,我就是这么想的!”
“你要是有本事、有能力的话,也像修寒哥哥那样,混个人样回来啊!~”
“天天就知道跟女人发火,你算什么男人啊?”
连头畜生都不如。
她现在可不怕宁墨禹了。
毕竟他穷得就只剩下一身饥荒和骂名。
自己好歹还有柳博阳的救济,不至于被饿死。
再瞧瞧宁墨禹,现在是面黄肌瘦,跟一条瘦狗似的,哪还有当初的半点风采?
“贱人,你刚刚叫老六什么?修寒哥哥?”宁墨禹怒火中烧。
“没错,他在我心中,是永远的修寒哥哥!~”柳娇儿梗着脖子。
现在哪怕让她到寒王府做妾、做奴婢,她也一百个愿意。
宁墨禹的自尊心碎了一地。
他冲过去就扇了柳娇儿一耳光,“贱人,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心里的那点花花肠子。”
“你想要出去水性杨花、风流快活,本王偏偏不休你,就让你在这穷酸的王府中孤独终老,守一辈子活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