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当面钦赏闫广一。
“微臣遵旨!~”赵金河拱了拱手。
其实敬帝心里多少有些替宁墨禹不值。
若是他在南疆立下战功,哪怕从军营里混日子,捱到回京的那一天。
敬帝也不至于这般责罚他。
怪就怪他自个儿不争气,还娶了位糟心的媳妇。
赵金河走后,贤妃又双叒叕来了。
人未到,声先至。
那
嗓门就跟大喇叭似的,吱哇乱响。
敬帝面色一慌,急匆匆地往殿内跑去,边跑边吩咐魏公公,“快、快把她挡住!”
这活祖宗,一天闹八遍,他脑袋都快炸开了。
魏公公刚要去拦,贤妃就闯了进来。
她望着敬帝仓皇出逃的背影,大声问道:“陛下,你要干嘛去啊?”
今天,她无论如何也要出宫,去寒王府一趟。
敬帝脚步一顿,讷讷地回过头来,干笑道:“贤妃,早啊!朕正打算上朝去呢!”
“陛下,金銮殿在那边,你往后门跑什么?”
贤妃双手揣在衣袖中,眯着眸子走到敬帝面前。
只要一看到这个宠她入骨的男人,贤妃就能想起那日尿裤子的不堪画面。
“贤妃,有什么事等朕散朝后再说哈,你在这里等着朕!~”
“魏公公,咱们走吧!”
敬帝挺起胸膛,背着双手,作势要往殿外走。
“陛下不准走,您只要前脚踏出这扇门,臣妾后脚就去寒王府!”
贤妃皱着鼻子,美眸中储满了泪花。
敬帝闻言,虎躯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