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还没反应过来,耳朵后面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紧接着,翠竹的头像要炸开似的,疼得她全身抽搐,放声尖叫。
“啊啊!~”
柳千璃看着满地打滚的翠竹,淡笑一声,“还不说吗?”
她能找准人体最疼痛的穴位,稍稍扎上一针,便会让人痛不欲生,甚至想咬舌自尽。
“呜呜呜,我、我说!”
翠竹眼里布满了红血丝,直勾勾地盯着柳婉婷,“都、都是小姐让我干的,她说自己滑胎全是寒王妃在暗中撺掇的。”
“为了报仇,她才痛下杀手,去劫寒王妃的马车
!~”
柳婉婷大惊失色,连连摇头,“我我、我没有,你别听她胡说!”
完了。
这个废物全都招了。
柳千璃走到椅子前坐好,翘着二郎腿,“我的好姐姐,你就是这么照顾妹妹的?居然派人来暗杀我,啧啧,妹妹好心痛哦!~”
话落,柳千璃吩咐胡三维,“既然二姐姐无情无义,我也不用顾及姐妹之情了。”
“三维,扒了她的衣裳,任你和弟兄们随意凌辱,只要不折磨死就行!~”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柳千璃从继承原主肉体的那刻起,就在心里发下毒誓。
以后谁若是还敢欺负她、构陷她,她就以十倍百倍的手段奉还回去。
“三、三妹妹,不要,不要啊,呜呜!~”李婉婷吓哭了。
她瑟缩在小黑屋的墙角,紧紧抱着胳膊,哽咽道:“呜呜,姐姐也是一时脑热,才做出这种无法挽回的事情。”
“三妹妹,念在咱们从小到大的情分上,你饶了姐姐一次,好不好?”
“以后姐姐就算当牛做马,也心甘情愿了!~”
都说女人的眼泪是最好的制胜法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