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修寒一脸赧然。
活太多了。
他不想干了。
“还有,早朝时,那些老东西不管说什么,你只管听着便是。”
“他们若想让自家的亲戚加官封爵,你就当放个屁得了,
别听他们的!~”
敬帝又交代了一些琐事,便换了身缎面长袍,乔装打扮了一番。
仔细看去,他跟大户人家的员外没啥区别。
只是一颦一动间,都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和压迫感。
“魏公公,咱们走吧!”
“哦,是!~”
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宁修寒狂抽嘴角。
他现在是临时皇帝了?
这是不是太草率了点?
回头看了看富丽堂皇的御书房,宁修寒长吁一口气。
当皇上也没那么轻松嘛。
片刻后,黄公公拿着一卷圣旨走进来。
“殿下,这是皇上的亲笔诏书,您明个儿上朝时,可宣布临时监朝的事情!”
宁修寒揉了揉眉心,“知道了!~”
他在御书房忙了整整一下午,光求见敬帝的妃子就有十来个。
有送水果的,有送衣裳的,还有跪在门外不走的。
这些妃嫔为了争宠,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听秦公公说,有一位淑仪为了见敬帝一面,居然在御书房外公然做法。
美其名曰是为了让陛下龙体康健、老当益壮,多为皇家开枝散叶。
宁修寒终于知道父皇为何狼狈出逃了。
就算是种驴,也没有这样强健的体魄啊!
日落黄昏,御书房内光线暗淡。
黄公公
进来掌灯,见宁修寒依旧忙碌着,便低声劝道:“殿下,您歇息一会儿吧!”
“御膳房那边做了银耳羹,奴才这就去给您端来!~”
片刻后,黄公公端着汤碗走进来。
宁修寒只喝一口就放下了。
难吃!
不如死丫头的手艺。
他突然很想回府了。
与此同时,敬帝带着魏公公从一家酒楼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