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千璃双眼冒着绿光。
这世上有哪个孕妇能拒绝酸甜可口的大杏呢?
狗王爷明显是在诱惑她。
“算了,本王妃这几日正好闲着无聊,就帮你分析分析吧!”
柳千璃拿过山杏,边吃边说。
宁修寒忍俊不禁,拿出帕子帮死丫头擦了擦嘴角。
“王爷可调查过那
个如意赌坊?”柳千璃漫不经心地问。
不等宁修寒回答,宇樊便道:“属下已经在暗中调查过了,如意赌坊的掌柜和东家都是本本分分的生意人。”
“他们没有理由和动机去刺杀兵部官员!~”
“那就是咯!”柳千璃耸了耸肩,“敢暗害朝廷官员的人,哪个不是把自己伪装的干干净净、清清白白啊!~”
如今朝党纷争愈发严重,但凡跟宁修寒有过节的,都有可能是嫌疑人。
“璃儿的意思是,如意赌坊有问题?”宁修寒好奇。
这家赌坊规模很大,在天都城内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了。
柳千璃吃杏吃倒牙了,紧紧皱着眉头。
哈,真酸爽啊!
“王爷,抛开如意赌坊不谈,难道你心里就没有可怀疑的人?”
“比如四皇子宸王殿下,他跟王妃顾晚晴从不在外抛头露面,做事也神秘兮兮的。”
“王爷就不好奇那两口子整天在干什么?”
柳千璃把怀疑的目光聚焦在宁墨宸身上。
“这绝不可能。”宁修寒苦笑一声,“四哥他虽然行事低调,但也没理由加害本王!~”
这死丫头也真敢寻思。
连四哥都没放过。
宁墨宸鲜少参与朝政,他所管辖的事
项,跟兵部更是没有任何瓜葛。
柳千璃转了转凤眸,“那就是宁墨禹咯!”
“毕竟兵部侍郎一职是王爷从他手中抢过来的,宁墨禹心有怨恨,也在所难免嘛!~”
宁修寒觉得死丫头越分析越离谱了。
眼下禹王被柳婉婷的事情所困,哪有精力和时间跟他作对啊!
再说了,他被父皇软禁在禹王府,有大量御林军监视他,连门都出不来。
即便想在暗中生乱,也没有那个能力。
“不会是大哥!”宁修寒否认道。
柳千璃吁了口气,斜眼看他,“王爷敢不敢跟我打赌?”
“赌什么?”
“就堵一筐新鲜的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