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修寒抽出佩剑,二话不说就朝菱花刺了过去。
“啊!殿、殿下,饶命啊!~”
菱花大惊失色,爬起身就朝外面跑去。
这男人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迷药对他不管用?
还是寒王殿下压根对女人就不感兴趣?
宁修寒被迷药折磨得头晕脑胀,走道都不利索了。
恰巧这时,宇樊溜溜达达地回来了。
“抓住她!~”宁修寒怒吼一声。
宇樊瞪大眸子,微微一怔。
就见菱花连滚带爬地往外跑,她早已吓得花容失色、六神无主了。
寒王纯属是木头疙瘩做的,居然不近女色。
这样的男人还不如趁早死了算了。
宇樊一个箭步冲过去,对准菱花的胸脯就来了一记窝心脚。
后者闷哼一声,直接倒飞出去。
“啊啊!救命啊!~”
“嘭!”
她撞在廊柱上,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殿下,您这是、怎么了?”宇樊搀扶住宁修寒,满目惊疑。
怎么自己就蹲个茅坑的工夫,就出了这么大的事?
宁修寒蹙紧眉头,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凛凛杀气。
药效愈发强烈,像一团黏腻腻的浆
糊,把他的大脑搅得乱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