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鸢怔了怔,她觉得现在去盯梢,纯属是给自己找气受呢。
禹王殿下跟二小姐共处一室,浓情蜜蜜的,不用猜也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王妃,要不、要不就算了吧!”如鸢小心翼翼道。
柳娇儿眉头一皱,低声呵斥,“让你去你就去,废话什么?”
“哦!~”如鸢悻悻地点点头。
主院正厅内。
宁墨禹单手搂抱着柳婉婷,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笑容灿烂又温暖。
可柳婉婷却是一副泫然欲泣、梨花带雨的模样。
宁墨禹见了,微微蹙眉,“婉婷,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谁这么大胆,连他的女人都敢苛责,活腻歪了吗?
柳婉婷抽出帕子,拭去眼角的
泪花,“殿下有所不知,前几日三妹妹和寒王搬到侯府去住了。”
“什么?”
宁墨禹表情一怔,内心疑窦丛生,“他们为何住进侯府?”
柳千璃这贱人又在耍什么花招?
他若是猜的没错,金郎中有此下场,就是柳千璃在背后撺掇的。
那个女人如今相当于宁修寒的半个军师。
就连父皇有什么难言的困惑,都会找柳千璃解答一二。
柳婉婷在宁墨禹的怀中蹭了蹭,哽咽道:“听说三妹妹跟寒王殿下闹了矛盾,所以才搬回侯府的。”
“可他们回去也就罢了,老侯爷又是个愚昧无知的蠢货,一回来就拿我和爹娘开刀。”
“殿下不知,婉婷这几天过得有多悲惨!~”
话落,柳婉婷的泪水就像不要钱似的,抑制不住地往外涌。
宁墨禹心疼坏了,轻轻吻了她两下,又搂又抱,才哄好怀中的人儿。
“婉婷别怕,只要本王在世一天,就一定会把那群狗东西送进坟墓,替你出这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