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粪坑爆炸了似的。
“殿下,金郎中他。”
“等会儿再说!”
宁修寒看了他一眼,把手中的汤碗递过去,“喝了它!~”
“哈?”宇樊惊诧莫名。
这不会就是王爷让他托人买的臭鱼吧?
哎呀,这鱼不能煲汤啊!~
会熏死人的。
宇樊脸都绿了,战战兢兢地端起碗。
殿下,我能不喝吗?
宁修寒犀利的眼神扫过来,答案是:不能!
宇樊捏着鼻孔,一脸绝望地把黏糊糊的鱼汤灌
了进去。
然后就听‘噗’的一声,他把午饭都吐出来了。
“呕!~”
“哗啦啦!”
宁修寒脸黑如墨。
侮辱,简直是莫大的侮辱。
“怎么,不好喝吗?”宁修寒皱起眉头。
宇樊瞳孔一闪,连连摇头,“没、没有,很好喝!”
“汤汁鲜美,味道可口,比王妃煲的汤都好喝。”
昧着良心说瞎话的感觉真难受。
宁修寒不太相信,“既然好喝,那你为何要吐出来?”
“因为、因为属下怀、怀孕,不不不,属下晚上吃多了!~”
宇樊放下汤碗,抹了抹汗珠子。
柳千璃透过窗缝看着外面。
一身夜行衣的宇樊就像脱水的大泥鳅,绝望极了。
“金郎中那边有什么动静?”宁修寒扣上锅盖。
许是这个味道把他也熏得够呛,脸色忽明忽暗的。
宇樊道:“金郎中去给禹王通风报信了,他们打算把昧下的银子还回去!”
宁修寒闻言,淡淡地‘哦’了一声。
“看来本王没猜错,他们也是山穷水尽、走投无路了。”
之前敬帝听了柳千璃的治国方略,便开始着手肃清朝纲、暗查不法奸臣。
堂堂一国国君,眼里是揉不得半点沙子的。
金郎中跟奸
党们沆瀣一气,此等行为一旦被敬帝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