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要复查伤腿。”
宁修寒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
柳小娥面色一慌,又不敢拦他,只好怯生生地跟在后面。
“殿、殿下,王妃说她累了,谁都不见!~”
“大胆!”
宁修寒怒斥一声,故意抬高嗓门,“整个寒王府都是本王的,她不见也得见。”
宇樊听了,擦了擦汗水。
他们王爷算是没救了。
卧房的门窗紧闭,只余
一抹昏暗的灯光轻轻曳动。
宁修寒站在门外,轻咳一声,“柳千璃,本王来复查伤腿,顺便给你带了点夜宵。”
“哗啦!~”
一阵清脆的响声传了出来。
不知是什么东西砸在门板上,瓷器碎片顺着门缝溅出两三块。
宁修寒心里一悸,脸黑如墨。
“柳千璃,你别得寸进尺!~”
“哗啦!”
又一声脆响,砸得门扇微微晃动。
柳小娥急得直掉眼泪,哀求道:“殿、殿下,您还是回去吧!”
“王妃她还怀着身孕呢,不易动怒啊!~”
万一气大伤身,损失的还是王爷呀!
宁修寒冷哼一声,命令宇樊,“把食盒里的菜通通倒掉,就算喂狗,也不给她吃!~”
宇樊当场自闭。
殿下,您是来认错的?
这态度也忒不和善了吧!
王妃能原谅你算怪的。
走出灵松院,宁修寒喘了几口粗气,“把菜重新热一下,让柳小娥给王妃送去!”
宇樊连连点头,“是!”
殿下也不是一根筋,好歹知道王妃吃软不吃硬。
翌日清晨,宁修寒顶着一双黑眼圈,来到灵松院。
他昨晚一夜未眠,如今连早朝都懒得上了。
“饭菜吃了吗?”宁修寒问。
柳小娥摇头,“没吃!
~”
但点心却干进去两大盒。
宁修寒攥了攥拳头,回到主院,提笔写了封忏悔书。
死丫头若不原谅他,他做什么都没动力了。
就像一台电量不足的电动车。
爬坡无力,平路半死不活,下坡倒是来劲了。
可人生哪有那么多的下坡路?
谁会愿意自甘堕落,一直往下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