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千璃,你就是懒,不想伺候本宫,对不对?”
“让你做一顿火锅比登天还难,磨磨蹭蹭,推三阻四的。”
“算了算了,本宫不吃了,你走吧!~”
死丫头,本宫又不是馋猫。
即便不是又能怎样?
柳千璃忍俊不禁。
贤妃这副模样,怎么跟隔壁的馋嘴小孩似的。
她轻轻点头,
“好,不吃就不吃吧!”
看谁能抻得过谁。
这就是厨艺傍身的好处。
起码能压制住某些吃货。
贤妃面色一沉,气得捂住胸口,嘴里呼着闷气。
怪就怪那群御厨技不如人。
做出的菜一道比一道难吃。
闫湘琴凑到柳千璃耳边,笑着问,“火锅真的好吃吗?”
“嗯,还行吧!~”
“那、改天我能尝尝吗?”
“再议!”
养心殿内。
敬帝躺在软榻上,神情极其憔悴。
今日一事,着实把他气得够呛。
望着眼前俊朗挺拔的宁修寒,他微微叹了口气。
“方才朕所说的,你可都记住了?”敬帝沉声问道。
在兵部任职,绝非督查院那么简单。
敬帝能把宁修寒安插在这里,一方面是想重点栽培他。
另一方面,是让宁修寒把兵部的奸佞之徒和贪赃枉法的大臣揪出来。
整肃朝纲。
“儿臣铭记在心!”宁修寒郑重点头。
父皇的良苦用心他都明白。
如今大哥一脉已然失信,有些重担,必须由他挑起来。
“好,好,咳咳!咳咳咳!~”
敬帝在软榻上坐起身,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宁修寒见状,连忙上前搀扶,“父皇,您没事吧?”
“朕,咳咳,朕、没
事,咳咳咳!”
敬帝咳得脸色涨红,胸口像针扎了一般刺痛。
“你、你先下去吧,咳咳!”
“父皇,您都病成这个样子了,儿臣怎敢离开啊?”
宁修寒蹙紧双眉,心如刀割。
谁料,他话音刚落,敬帝便喉间一甜,猛地吐了口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