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红颜薄命,芳魂早逝,几年前患了一场疾症,撒手人寰了。
丽妃的娘家人都很有本事。
国子监的老祭酒杜孝儒,便是丽妃的父亲、宁仁的外公。
这位老祭酒,学富五车、贯通古今。
跟长孙鸿易的
学识不相上下。
深受敬帝的器重和青睐。
只是杜孝儒年事已高,很早便致仕了。
整日在府上种花逗鸟、颐养天年。
柳千璃觉得,宁仁不思进取,纯粹是自己的原因。
有这么一位当代鸿儒,他不虚心求教也就罢了,偏偏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
难怪父皇看不上他。
想到这里,柳千璃瞟了宁修寒一眼。
“王爷,我去给五哥摸摸脉。”
“柳千璃,你要是敢去,本王就打断你的腿。”
“好啊!你使劲打!”
柳千璃一手指着肚子,一手指着腿。
“王爷先打哪儿?”
宁修寒猛然一惊,连忙把她搀到椅子前坐好。
放缓语气道:“本王也有难言之隐,你就别再添乱了。”
“实在不行,本王让欧阳大夫给五哥看病,你就安心在家养胎吧!~”
“什么难言之隐?”柳千璃眯了眯眸子。
狗王爷好像很怕见到宁仁似的,眼神躲躲闪闪。
难道他们兄弟二人有罅隙?
“没、没什么!”宁修寒结结巴巴地否认。
“哎哟!肚、肚子疼,呜呜!肚子疼!~”
柳千璃突然佝偻着身躯,大声哭喊起来。
柳小娥听到动静,一溜烟跑了进来,“王妃,
您怎么了?”
“肚子疼!”柳千璃半躺在椅子上,双腿乱蹬。
哼,狗王爷只要不说,她就一直‘疼’下去。
宁修寒一脸无语。
这个死丫头,居然跟他来这套。
见柳千璃眼里氤氲起水雾,宁修寒扶额叹息,很快就败下阵来。
“别嚎了,本王说还不行么!”宁修寒震怒。
柳千璃凤眸一瞪,瞬间止住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