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上发生这么多难以启齿的事,晏皇后一定气坏了。
这位婆婆是她有力的靠山,柳娇儿绝不能在她这儿失宠。
凤宁宫。
“皇后娘娘休息了吗?”柳娇儿问宫女。
“娘娘在卧房看书呢,奴婢带王妃过去。”
“好!”
柳娇儿把如鸢留在外面,跟在宫女身后步入寝宫。
晏皇后年龄在四十几许,容颜已浮沧桑,却又残留着年轻时
的美态。
见柳娇儿不声不响地跪在她面前,晏皇后紧皱的眉头微微舒展。
“还没出宫吗?”晏皇后淡淡问道。
柳娇儿低垂着头,“臣妾心里有愧,悔恨交加,请母后赐罪!~”
她的这位婆婆还是不错的。
该维护她时,就不会袖手旁观。
这一点就比贤妃娘娘强!
今晚要不是皇后开腔圆场,柳千璃就得磋磨死她。
“你呀,怎能做出那等愚昧的蠢事?”
晏皇后合上书,一双厉眸紧紧盯着柳娇儿,“即便是想恶心贤妃和柳千璃,也不能自降身份,辱没禹王府的名声。”
“母后所言极是!”柳娇儿乖顺如猫。
晏皇后轻轻叹息,抬了抬手,“你起来吧!”
她即便有错,也是柳千璃和宁修寒害的。
柳娇儿没站起来,而是捂住胸口,委屈得直掉眼泪。
自从她嫁给宁墨禹,不管受到多大的谴责和辱骂,也没跟旁人说过一句。
今天,当着皇后娘娘的面,她再也忍不住了。
“呜呜,母后!”
柳娇儿跪爬到晏皇后的脚边,抱住双腿,啜泣道:“禹王、禹王殿下他不爱臣妾!”
“在王府的这段日子,臣妾过得猪狗不如,禹王非打即骂,蹂躏得臣妾比那蝼蚁还要卑微!”
柳娇儿抹了抹眼泪,欷欷吁吁,“禹王殿下中意臣妾的二妹,他们合起伙来欺负臣妾。”
“殿下甚至想娶二妹进府,休弃臣妾,扶二妹做正妃!”
“母后,臣妾、臣妾心里委屈啊!呜呜!~”
这么久了,她终于把心里憋闷的苦楚都说出来。
晏皇后闻言,拧起眉头,“这都叫什么事啊?本宫为何没听说墨禹说过?”
若真有此事,那墨禹做得未免也太过分了。
娇儿知书达理,内外兼修,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这些事都是禹王殿下和二妹妹偷偷进行的,他当然不会跟母后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