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修寒阴沉着脸,“本王可不想因为此事,跟大哥闹得不可开交!~”
这死丫头,胆子真是越来越肥了。
既然敢明目张胆地绑人。
他冷冷地扫向宇樊,怒斥道:“你也是,怎能纵容她做这种事情?”
真是养出一群白眼狼。
没一个省心的。
宇樊摊了摊手,“王爷,属下什么都没做啊!”
“那二小姐为何会失踪?
”
“那是、那是禹王妃干的,跟属下没有关系!”
“什么?”
宁修寒瞪大眸子,惊诧万分。
这个结果来得太突然,让他一点准备都没有。
娇儿知书达理,贤惠端庄,不会做出这等粗鲁残暴的事。
宁修寒捏着拳头,厉声反驳,“开什么玩笑?娇儿怎会绑架自己的亲妹妹?”
她做不出这样的事。
即便娇儿知道禹王跟柳婉婷有染。
也不会这般丧失理智。
柳千璃勾唇浅笑,“王爷,柳娇儿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猪油蒙心,好坏不分?”
“这事你也甭急,我会拿出证据,让王爷仔细看看,自己心中的白月光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要想拿出铁证,其实并不难。
只要让绑架者亲口承认便可。
柳娇儿最得力的手下当属万安了。
柳千璃有一百种办法撬开他的嘴。
宁修寒眉心紧锁,转过身去,“哼,等你拿出证据再说吧!”
话落,他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狗王爷!
柳千璃翻了个白眼。
定安侯府。
宁墨禹火急火燎地走进正厅。
一眼就看到满面焦急的柳博阳,和哭得梨花带雨的贾氏。
二人脸色一慌,紧忙上前行礼,“禹王殿下!~”
柳
博阳纳闷,二女儿失踪,禹王来干什么?
贾氏同样很好奇。
柳婉婷跟禹王暗中苟且的事,隐瞒的极好。
只有几个下人知晓,又不敢跟侯爷和贾氏告密。
所以他们还以为自己的女儿,是个冰清玉洁、纤尘不染的黄花大闺女。
殊不知,已经滑了三次胎了。
“人找到了吗?”宁墨禹皱着眉头,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