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墨禹冷哼,“什么意思?要不是你偷偷摸摸的去六弟那里犯贱,六弟又因何到父皇面前状告本王?”
“要不是你水性杨花,浪荡如妓,六弟又怎会这般针对本王,
削减了足足三百府兵?”
他一早就看出柳娇儿是个见异思迁的人。
父皇是老糊涂了吗?
为什么把这等货色许配给他?
三年前,柳娇儿跟宁修寒是有过婚约的。
只差一点就成亲拜堂了。
不料宁修寒被叛军下了芩毒,左腿残废。
柳娇儿就是那时候与自己接近,献媚讨好,趋附奉迎的。
“呜呜呜,殿下,妾身冤枉啊!”
柳娇儿弱柳扶风般的抱住宁墨禹的大腿。
哭声震天,泪如雨下。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被扣上一顶始乱终弃的帽子。
纵使柳娇儿诡计多端、心思缜密,此时也慌乱无章了。
“滚开,脏妇!~”
宁修寒一脚把她踹翻在地,正想怒骂几句,一名侍卫匆匆跑了进来。
“殿下,外面有人找您!”
“谁?”
侍卫悄悄瞄了柳娇儿一眼,小声道:“是个女人!”
宁修寒虎目一亮,勾起嘴角。
一定是婉婷来了。
柳娇儿止住泪水,眼底闪过一抹复杂。
宁修寒走到门口,回头瞪了一眼柳娇儿,“贱人,本王回来再收拾你!”
书房内再次恢复了宁静。
窗外暖阳挥洒下一片金光,打在柳娇儿那张憔悴红肿的脸上。
一股股恶寒涌上心
头,让柳娇儿的目光愈发阴鸷狠厉。
“王妃,您没事吧?”如鸢跑进来,上前搀扶柳娇儿。
殿下也真是的,无缘无故对王妃发什么火?
“我没事,把伤药拿来!”
柳娇儿坐在绣墩上,揉了揉自己的脸。
针对禹王今日的种种表现,她似乎猜到了什么。
如鸢拿来伤药,帮柳娇儿轻轻擦着。
“殿下一直想娶偏房,以为本王妃碍着他纳妾了,呵呵,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