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塞棉花了?
还有,她怎么知道昨夜王府来了刺客,王爷遇袭了?
这件事儿殿下不允许任何人说出去。
娇儿小姐又是从哪儿得到的消息?
“宇樊,你先出去吧!”宁修寒摆了摆手。
宇樊点点头,刚走出门外,就听柳娇儿啜泣起来。
那哭声比死了老娘还要悲戚。
宇樊全身起满鸡皮疙瘩,快步离开了。
“呜呜
,殿下,您怎么这么不小心啊?伤口一定很疼吧?”
柳娇儿哭红了眼圈,小脸红扑扑的,最是惹人怜爱。
宁修寒淡淡一笑,“只是皮肉伤,娇儿不必担心!”
“殿下,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我也不活了!”
柳娇儿抽出秀帕,擦拭眼角,娇弱的身躯哭得一抽一抽的。
宁修寒抬起手,本想拍拍她的肩膀。
可蓦然想到了什么,他又把手缩了回来,低声问道:“你和大哥的婚礼,几时举办?”
柳娇儿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水泠泠的大眼睛溢满了柔情,“还有四日,殿下可一定要去啊!”
宁修寒心里一悸,面色如常,“哦,本王会去的!”
柳娇儿见他神色有些憔悴,便拉起他的手,“殿下,刺客抓到了吗?”
宁修寒刚想说没抓到,心里突然冒出一个疑问,“娇儿怎知道王府进了刺客?”
柳千璃的那句话在他脑海中飘荡:如果我说刺客是柳娇儿派来的,你会相信吗?
“殿下,寒王府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只怕整个天都城都知道了,您想瞒也瞒不住啊!”
柳娇儿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恓惶。
宁修寒抽了抽嘴角。
他一早就封锁了消息,谁敢出去闲
言半句?
柳娇儿往宁修寒身旁凑了凑,低着头,似乎有些委屈。
“殿下,您若是不喜欢我嫁给禹王,那我就去面见圣上,让他把我许配给您做侧妃。”
“我和妹妹终生服侍您,殿下应该开心了吧?”
宁修寒苦笑一声,“这是不可能的。”
他了解父皇。
敬帝不会胡乱许配姻缘。
更不会让柳娇儿做他的侧妃。
察觉到宁修寒的表情有些苦涩。
柳娇儿便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问道:“那殿下想怎么办?”
“若是本王休了柳千璃,娇儿可愿意嫁进来?”
柳娇儿闻言,猛地坐起身,“殿下别开玩笑了,违抗圣旨可是死罪!”
这个男人,还真是个痴情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