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蓁蓁:“!”
这样的消息实在称得上突如其来,沈蓁蓁眸子瞪大,声音微颤:“你、你阿耶同意了?没阻拦你?”
萧衍点头,叹息一下:“你这颗心也该定下来,收一收了罢?动不动就跑来别人家住着。”
“啊!”沈蓁蓁一声惊呼,因萧衍一边与她说着话,一边把手放在她“定不下来”的地方。
轻捻慢压,尾椎骨被他弄得泛起麻,沈蓁蓁满脸涨红,手掐他手背一把,“你好好说话。”
萧衍“啧”一声,唇贴她耳边问:“同他,有过吗?”
沈蓁蓁即刻就听出,他问的是她同谢迈二人有没有私通,沈蓁蓁哼他一声道:“我可病着,都要死了。”
萧衍:“哦,若不是病了,是不是就好了?”
沈蓁蓁:“……”
他还能这样解读的?
小娘子不耐烦地道:“我早都说过了,我跟谢三郎没什么,一辈子也不会有什么,你为何总不信?”
萧衍垂眼,盯某沈蓁蓁的腰,越看越心火直冒,半晌后黑着脸问:“既然没什么,为何他与你戴同样的琉璃饰?”
沈蓁蓁脱口而出:“因为这琉璃本就是来自他家啊,他家自己人戴,有何稀奇的?”
二人的话题不知怎么就引到了谢家琉璃坊上,沈蓁蓁反应过来后,不乐意道:“你管我与谁戴什么东西,你是我什么人?偏来管我——嗯!”
那只在她捧雪之上稳如泰山的手骤缩,将沈蓁蓁后半截的话卡在喉中。
萧衍一下堵住她的唇,吻了上去。
他一向善于用这种方式攻击、制服人,待沈蓁蓁在他怀中被他吻得瘫成泥土般,任由他捏圆拉扁,他才抬头问她:“你说我能不能管你?都要与我成亲了,还同别的郎君牵扯不清,成何体统?”
“谁要嫁你——唔!”
沈蓁蓁刚喘口气,又被他拉着沉溺。
往前的萧衍已经足够强势了,今日是有心要将这个嘴硬的小娘子征服,唇与手都没有留余地。
沈蓁蓁被他闹得双眸湿润,整个人像窗外枝头的腊梅,风吹得发颤,他又抬脸,问她:“嫁么?”
“不——唔!”
情意皆在吻中,欲念皆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