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方便人一口吻来的水平。
唔一声,沈蓁蓁欲出口的声音被萧衍彻底咽了下去。
烈的,柔的。
急的,缓的。
一阵风吹进窗牖,将唯一的灯火也吹熄灭,燃起的,是别处的燎原之火。
萧衍从来不是个好脾气的郎君,更不是个懂得谦让的郎君,小娘子的低低呜咽,只让他更为没了理智。沈蓁蓁抬手去推他肩膀,如泥牛入海,被人抓住,轻易就被反制。
不知过去多久,萧衍给人机会呼吸,也迫使自己在最后的失控边缘暂停。
他从沈蓁蓁脸上抬头,幽静地盯着她,问:“方才,是以为我会这样才打我的么?”
沈蓁蓁浑身被战栗感充斥,这回人是真没了力,她满面羞红,眼中湿漉漉,心跳极速。
潜意识就要反驳他的话,可明显感觉到,撑在她脸上方人的呼吸灼热不堪,是很危险的信号。她看着他隐在月色里的晦暗不明的神情,想着,同这个洞若观火的人说谎,自个的确不够道行。
沈蓁蓁狼狈地轻嗯一声。
萧衍轻笑,“若是我要的,不止这个呢?”
沈蓁蓁一条砧板上被人压制住的鱼,又惊又慌:“你你你还要什么?”
萧衍的指腹给了她答案。
沈蓁蓁:“不行!”
萧衍:“为何不行?”
大魏风气在此,萧衍这么坦坦荡荡的一问,倒像说她是个老古板不懂变通。
沈蓁蓁一噎,半晌干巴巴道:“就是不行。”
萧衍变了语气,肃声隐含着委屈:“蓁蓁,你讲讲道理,相识这么多年,我当真是言而无信之人么?我与谁仪亲这种话,你听些不三不四的人的话就信了,我且问你,事到如今,我当真亲事在身了么?”
静了好半晌,沈蓁蓁才问这么久她最不解的事:“那,你去参加安和县主的宴,还有,常去东宫那里……”
萧衍言简意赅:“先时,我身不由己;来了离宫,是为了去东宫查案,与宸王府合作。你何曾见过我与哪位女子独处?”
这下,轮到了沈蓁蓁迷茫,在信不信他说的话的边缘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