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郎君就是如此健忘,这下俨然是忘了什么谢三郎的事了。
他一边心叹着她这小腰实在好搂,一边开口想与人交流:“蓁蓁,醒来后,莫要再这般倔了,成吗?我何曾对不住你?”
可这时病得糊涂的沈蓁蓁能知道什么?
被人呼唤,她也只是因他就在她耳窝里说话,惹得她耳朵发痒,人又被他搂得过紧,不适地挪了挪身子。
似梦到了什么,沈蓁蓁抓紧他胳膊,口中喃喃:“萧衍……”
夏日衣衫本就薄,萧衍即使合衣而卧,也体会得到他怀里小娘子的温度和别的。她还抬腿踩了他几下。
如此,萧衍彻底僵住身,不由心猿意马。
心随所动,他抬起沈蓁蓁小脸,俯脸吮她的唇,尝到她口中方才他渡过去的药汁的味,也觉得好似只剩了甘草味。
刚被清洁干净的小娘子被人搅得又出了些汗,迷离中,虚着眼看了下人,见是萧衍后,轻轻喊了他一声。
萧衍睁开眼,从她脸上抬头,与她四目相接。
“蓁蓁,识得我是谁?”
沈蓁蓁的记忆约莫还留在蒋州,她点头,“你怎么来了?”
“哪?”
“蒋州啊。”
萧衍无奈道:“哦,你人还在蒋州呢。”
“你来寻我的么?”
突然,门外传来细碎的声响。
萧衍放开小娘子,猛然坐直起身,将沈蓁蓁牢牢裹入被衾里,霎时做戒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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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柳永《蝶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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