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魏民风开放,男女私会不是什么稀罕事,否则也不会有律法规定,丈夫与人有私,律法是鼓励妻子也享受相同权利的。可这二人的最大问题在于,身份上是继母子的关系,而这女子还是皇帝的嫔妃。
乱伦的私情,被一众人当场发现并围观,何等丢人。
郑婕妤攥紧着并未蔽多少体的衣袍发抖,齐王李耽怒瞪说话的侍卫。
从穿着上看,身前几十人皆是侍卫打扮,而离宫这里的侍卫不少原本是臣工们的侍卫,进了离宫后,接受统一管理,被安排在这种半夜巡逻这等辛苦却不如何重要的岗位。
李耽在朝事上政敌不少,几十个人在此,毫无要退下的意思,他心中虽有所觉是被人盯上了,但当下要一一过问这些人的身份,显然不现实。
沈蓁蓁听出了石柒的声音,踮脚附萧衍耳边问他:“你的侍卫么?”
小娘子与他如此亲近,萧衍勾着嘴角点头,笑道:“他在赌技上烂得一塌糊涂,花了我不少钱。”
两人鼻息相距极近,萧衍不由心猿意马,视线挪到沈蓁蓁香甜的唇上,喉结滑动,听沈蓁蓁又道:“所以靠赌输散财,从而得了众多人拥簇?一有事,人们都一呼百应。”
萧衍目露赞许。
借着门外透进的火光,看沈蓁蓁垂目若有所思,也不知是否是提到钱财的缘故。
他倒是差点忘了,这小娘子现在是爱财如命。
萧衍附耳低语:“回头给你送些钱。”
听到萧衍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沈蓁蓁仰脸望他,听他在她耳边又道:“上回你的条件。”上次玉华河边她是真的要求过,沈蓁蓁对此不置可否。
二人说话间,隔壁的氛围也有变化。
不得不说,也得得益于正宫此处已遭过火灾,再次引发一场火,烧的是废墟,引不起谁人怀疑。即使后续有人来查,也查不出什么证据,毕竟第一回失火的原因都没找到。
那厢房后方的火势大了起来,烟雾逐步缭绕,李耽怒视了一会并未依照他命令退下的侍卫们后,扯过衣袍拢住郑婕妤,抱起她大步离去。
他身后还想起石柒带头高喊的声音——
“恭送二殿下。”
“恭送郑婕妤。”
这场戏看起来就这么唱完了,沈蓁蓁心有不甘:“就这样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