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沈蓁蓁在船上听闻诚玉公主在她这吃了些东西身体不适时,不由紧张万分。她是哪个地方的用料煮的不够熟,还是说,里面有什么对诚玉公主而言是致敏物的……
百思不得其解间,沈蓁蓁只得紧张地攥紧手中扇柄,默默祈祷公主能很快康复。
倏尔,有只茶盏递过她眼下来。
“多谢。”
沈蓁蓁没甚情绪地接过来,口中道谢。
然,杯沿刚触到唇边,沈蓁蓁的动作便顿住,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递茶来的手手指修长,手背白净宽阔,一看就不是她的婢女的。
沈蓁蓁怔怔抬头。
萧衍不知何时已经落座在她对面,此刻正若无其事地煮着茶。
“你做什么?”沈蓁蓁不解问道。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么。”萧衍淡定道。
分明说的是他当前煮茶的事,这一句“明知故问”,却是很轻易就将她拉回到湖心那日的对话——
“圣上都定了的案,你有何本事去翻?”
“为何要翻案?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么。”
接下来的事,沈蓁蓁面皮子薄,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便言简意赅地问道:“你查到那日谁人在玉华宫害我了么?”
真是三句话不离她那些“交换”来的事。
萧衍淡淡瞥她一眼,点头“嗯”了声,“郑婕妤。只有她和张贵妃手中有那香,但那日的宫人里确实没有张贵妃的人。”
意料之中。
谁无缘无故害她是一回事,能不能报仇雪耻又是一回事。她问萧衍:“那你有什么计划啊?”
萧衍:“你最好不要知道。”
沈蓁蓁:“为什么?”
萧衍轻笑一声,幽幽地看她,轻飘飘地将她上下看了番。
他笑得暧昧不明,看她的目光很怪,视线似乎还定在她心口上几息,沈蓁蓁莫名其妙就想到二人在船上的事,腾地红了脸。
偏巧萧衍最是恶劣,见她如此,还故意问她:“你的脸怎突然这般红了?你是想到什么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