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女人,又不是君子,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你没听说过吗?还有放过唐家是我师兄说的,我可什么都没说。”顾清汐又一剑抽了出去。
“啪!”宇文飞扬再次仰面倒在地上,一条血色印记从右边脸上直拉到左脸。
哭了,宇文飞扬真的哭了。
女人?女人就不是修士了,谁说女人就可以不讲信用的?还有你师兄说的和你说的有什么差别,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讲道理?
“顾清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就算你杀了我也没用!”极度的悲愤之下,宇文飞扬也发了狠。
既然顾清汐猜到了法器的存在,想必就不会轻易伤他性命。毕竟每件法器的祭用之法都有不同,若是无人指点,很多法器就算抢到手里也无法使用。
而只是这点肉体上的痛苦,他自信还承受得住。他可是魔修,哪怕出身四大魔修世家,也要自小磨砺,绝不像那些仙门二世祖一样养尊处优。
而只要顾清汐暂时不伤他性命,以他的实力总有办法脱身。
狠狠的瞪着顾清汐,他在心里暗暗发狠:等到自己渡过难关逃回家族,养好了伤势,一定要血债血偿,将顾清汐带给自己的痛苦和耻辱百倍奉还。
宇文飞扬想得很好,但显然想得太多,也想得太远了。
他忘记了一件事: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死,还有些事比死更加可怕,比如生不如死。
一看宇文飞扬那几欲喷火的眼神,顾清汐就知道,想要他乖乖交出法器没那么容易,多多少少还有一点难度。
不过也仅仅是一点罢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难得倒她。
顾清汐突然上前一步,又是一剑拍在宇文飞扬的脸上。
“呜……”这一剑出手更重,宇文飞扬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却还是忍不住痛呼一声。
而就在他开口的时候,顾清汐左手手指一弹,一枚丹药飞进他的嘴里。
马上,就见宇文飞扬全身剧震,像打摆子一样抖了起来。
“嗷……”这一次,惨叫声直冲云霄,震耳欲聋,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