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锦瑶愣了愣，然后收起花绳：“对，不该是那样的。”
她想，即便她恢复了记忆，也会记得此时此刻的感受，记得苏念充满希望的眼神，记得坚持不放弃的心情吧。
“睡觉。”洛锦瑶把苏念塞到被子里，“明日要早起。”
继续去纳贤堂。
“咚咚。”才刚刚把苏念塞好了，门外就响起了两声敲门声。
洛锦瑶以为是阳辞予，甚至想到了会不会是宋晚，但开门之后，她看到了白砚。
“小白？”洛锦瑶揉揉眼，确定没看错。
她家徒弟基本不会来找她，三更半夜就更不可能了。
她徒弟，挺高冷的。
“嗯。”风屿白站得挺拔，表情有些生硬，不怎么自在的板着脸。
“是今日你去做暗线任务有发现？”洛锦瑶想到了这个，“进来再说？”
“不。”风屿白岿然不动，“就是简单跟你说一下，我的第三个要求。”
洛锦瑶想起了小白说的约法三章，也严肃起来，做好了心理准备：“已经想好了吗？你说吧。”
“不准有别的徒弟。”
“嗯？”
“你名下，只能有我一个徒弟，宋晚可以拜他们为师父。”风屿白的眼神看着别处，不和洛锦瑶对视。
洛锦瑶愣愣站在原地，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
“还有，不准摸别人的头。”风屿白又说。
“那，我只能摸你的？”洛锦瑶下意识地问。
“哼。”风屿白一声，关门离开。
洛锦瑶一脸懵。
被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苏念，一双眼睛特别明亮的看着门口，她听到了小师侄的要求，她好像明白了一点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