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村委会柳书记胡说八道了,可是湾头镇中学的副校长陆平也不可能瞎说吧!
陆平一直跟着刘儒德后面,多年来一直当他的小弟,对他的事情十分清楚。
他偷偷将那些被刘儒德性侵的女学生和学生家长的名单都悄悄记了下来,上面就有萧良的母亲和赵妍。
萧良坐在位置上唉声叹气,眼眶竟然还湿润了,“真是好人没好报啊,回去之后我要给刘校长上三炷香。”
严忠义喉结一阵发紧,一时间有些看不透面前的萧良,但是隐隐感觉此人十分不简单。
他为什么要撒谎?他的母亲为了让他念书,被刘儒德性侵导致精神失常,这个才是实情。
半晌之后,严忠义开口道:“我们了解到的口径与你所说的完全不一致!萧良,请你对我们说实话!”
萧良木楞了一下,道:“我是我妈的亲儿子,谁还能有我清楚我妈是怎么精神失常的?”
“那你说说,你妈是怎么个情况?”
萧良叹了口气,娓娓道来:“都怪我爸!他喜欢喝酒,喝醉了就打我妈,小时候我挺恨他的!
有一次我爸喝醉了酒,关起门打我妈,打到了我妈的后脑勺,我妈醒过来之后就精神失常了。
头几年时好时坏,现在基本上不太认人了,还留下了花痴的毛病,没事就喜欢穿丝袜,抹口红。”
严忠义眉头拧得能够夹死一只苍蝇,一脸冷色道:“听说你对你爸挺好的,我们已经见过他,小日子过得不错!”
萧良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再坏也是我老子啊,父子之间哪有隔夜仇的,不是吗?”
严忠义沉默了片刻,感觉这话没法继续问下去了。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摆在他面前,这个人说话底气倒是挺足的。
“赵妍的事情,你知道吗?”
这话一出,他从萧良脸上看出了一丝微妙的变化,看样子赵妍在他心里比他妈还重要。
萧良反应很快,淡淡说道:“知道,她老公跳楼死了啊!这不是刚发生的事情吗?”
“不是这件事!”严忠义眼神紧紧注视着他,“赵妍被刘儒德性侵过,你没听说过吗?”
萧良脸色顿时变了,“怎么可能,刘校长不是那种人,你们一定搞错了!”
“她自己都承认了,你当真不知道?”严忠义继续反问道。
萧良愣住了一会儿,接着将头埋在虎口处,看上去十分痛苦。
当他再次抬起时,眼神愤愤道:“没想到刘儒德这么禽兽,我一直以为他是个大好人!玛德!死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