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苏听然,连苏澜也不在意。泼脏水就泼脏水,反正都是假的,不影响她们娘俩在山上过日子。
全程只有商之巡一个人瞎操心了。
行,瞎操心就瞎操心吧。
商之巡让苏听然这段时间少往山上跑,三伏天容易中暑。
苏听然一脸云淡风轻:“我才不跟你似的呢,弱不禁风。”
“弱不禁风?哪里弱?”某人非要一个所以然。
“又没说你那里弱!”
“那里又是哪里?”
“商之巡!”
刚洗完澡的苏听然将手机竖起放在桌上,她穿着一件吊带裙,没穿内衣,左边肩上的带子往下滑落,没在意地低头在抽屉里找东西。
商之巡眯眼:“你在勾引我?”
苏听然顿了顿,“我什么时候勾引你了?”
话说完,那根肩带又往下滑落了半寸,就很微妙。
视频两头的人都有几秒钟没说话,商之巡视线轻佻地落在苏听然的肩膀上。事实上根本看不到什么,却也是这样的欲盖弥彰,愈发撩人。
“看什么看!”苏听然连忙将肩带拉上去。
“我不能看?”
“不是不能。我是怕你等会儿又要□□攻心。”
“那你还挺了解我。”
“臭不要脸。”
讲真,这种分隔两地的日子,商之巡是真过不下去了。可是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解决的办法,只能将就着过。
对此,没心没肺的苏听然倒是不觉得什么。她觉得目前这样的状态也挺好,反倒担心老是待在一起会腻歪,现在两个人隔一段时间见面,每次见面似乎都有一些新鲜感也挺不错。
说起安全感这种东西,现在反倒是商之巡患得患失,深怕自己这个老婆待在山上不要他这个老公。
商六岁又开始使出自己的必杀技,撒娇。
“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