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慕霆只能坐在她身边,看着她一笔一画的写,时而给她磨墨,时而给她递水。
其实画得很凌乱,毕竟没了视力,只能靠感觉。
直到早晨,她算是将图彻底画好,然后满意地交到景慕霆手中:“你自己看缺了哪条,然后派人去找!尽快找到!”
言毕,她撑着拐杖起身,淡淡道:“我要去医阁,希望你不要再派眼线。我一来没有害你的心思,二来是想要帮助你的百姓。”
“不会,你放心。”景慕霆答应。
“还有,我想活,特别想活。既然你的母后要我离开,就希望你能赶紧和我分开。还我一个自由身。”
苏婉寻很认真地诉说着自己的需求。也没了最开始的冷漠。
“我不会让她伤害你。她也不会真的伤害你。你是孩子们的母亲,所以……”
“无论她会不会,既然已说,我就得做准备!”
她又抢先一步,然而在下一刻,竟双膝跪下行礼:“还请陛下成全!”
景慕霆见她跪,当场就屈膝,只差和她一起跪下。
“起来!”他的语气加重,甚至带有微怒。
苏婉寻还想要说什么,就被他立即止住:“夫妻名分不可能断,其他要求都可以满足。在她还没恢复记忆前,我带你和孩子们搬出去住,你若不想见我,我便在门口!”
“说了那么多,还是不愿意。罢了!”她也不想再勉强,撑起身子就出了门。
已经天亮,她也不可能再回寝殿。
两个孩子倒是在马车里等她,生怕她将他们忘了。
回到三济阁,早已开门。
几个大夫开始准备今日的凉茶,没了皇家军的检查,生意果然好了很多。
不到两三个时辰就已卖光,但苏婉寻不打算关门,直接贴出广告,明日前五十个领取凉茶的人,可以半价买到特质药香。
没错了,这些药香就是可以防瘟疫。
之所以没有告诉他们瘟疫的方子,一来是防着幕后人,二来是避免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