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意礼定睛一看,好家伙,是魏然!
他竟然也来了,穿着打扮,跟换了个人一样,棠意礼打量了好半天才敢认。
当然了,魏然的身材没话说,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宽肩窄腰打底,身着黑色丝绒西服,既没有打领结,又没有系领带,就那么任由黑衬衣敞开,露着脖子延至胸肌,连沟儿都若隐若现,有种落拓不羁的死出儿。
一副流氓样,敢说自己是亚洲精英?!
我yue!
棠意礼冷眼凝视着魏然,很快,魏然也发现了棠意礼。
两人可能是上辈子仇人,你瞪我,我瞪你。
冯一曼在一旁做捧心状,“哦,亲爱的,你也发现了,这个小哥哥叫魏然,我选他今晚入梦伺候。”
棠意礼嫌恶地看向冯一曼,“这种神经病,你也喜欢?”
“谁神经病?”
君胖走过来,冯一曼立马正常,大家闺秀的气质拿起来,丝毫不见舔帅哥时的猥琐表情。
“我跟棠意礼聊天呢,说咱们上次去北海道滑雪,遇见一个裸奔的神经病……”
冯一曼冲棠意礼眨眨眼。
大雪地里有人裸奔,音吹斯汀。
棠意礼回她一个“真能扯”的微笑。
庞家的劳斯莱斯开过来。
司机打着同款黑伞,撑在冯一曼头顶,君胖挽着她,跟棠意礼打了招呼,往前走,路过荀朗时,点头通过。
他们两人踏碎五光十色的积水,上了车。
棠意礼自己站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要不要走过去,一来,遇上魏然,必要掰头;二来,荀朗今晚不一定向着自己,棠意礼不想过去触这个霉头,便犹豫着。
魏然可能跟棠意礼想法差不多,歪嘴冲她笑了笑,十分不屑,然后和荀朗说了两句,正好总局派车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