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普通人体能达到极限的状态。
魏然知道,棠意礼已经寸步难追了,便放心站在她身边,弯身问她:“服不服?”
棠意礼瘫在树坑里,喘着气,只觉得体内一阵翻腾,连个“滚”都骂不出来。
魏然却笑得极贱,挺直腰板,朝远处,高喊一声:“荀朗!这里!”
棠意礼身心巨震!
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看过去——
隔着一个停车场的距离,游泳馆门口聚集了不少人,有拉横幅的,有拍照的,好像是搞什么活动。
荀朗依旧高得出挑,站在人群里望过来,目光一定,大概也是没想到,但出于礼貌,并没有对魏然的呼唤,置若罔闻。
他来了,他走过来了。
魏然转眼看棠意礼,见她一脸呆滞表情,十分满意于自己的恶作剧,还说。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棠意礼气血逆行,眼看着荀朗走到跟前,她突然咽喉失守,“恶”得一声,吐了。
堂堂大美人,抱着树干,弯腰跪地,呕出一口酸水。
她早上没吃什么,空腹喝了一杯红色鸡尾酒,这会,呕出来的全是它。
浅红色的一地,像吐血。
魏然吓得,往后一跳。
荀朗冲了上来,一把抱住棠意礼往下滑的腰。
“你怎么样?哪不舒服?”
他眉目冷峻,看着棠意礼的目光竟也露了一瞬的焦急,但只是一瞬,他很快闻到酒精味,然后仔细分辨地下的液体,眉宇一松。
但仍是叫人难以承受地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