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小小气炸,到底是哪个鼠目寸光的家伙干的好事!
鼠目寸光的韩雪瑶狠狠打了个喷嚏。
若磨硬泡都不能进公司找高层,宋海不知所踪,韩家回不去,韩小小这时才感觉到韩家真的变天了,属于她和爸爸的韩家不在了。
韩小小站在韩家公司门口不知所措。
身边来来往往的人,熟悉的不熟悉的,全都在议论纷纷,嗡嗡嗡地吵得耳朵生疼,看口型像在笑话她又像在同情她,听不清的韩小小完全分辨不出,是善意还是恶意。
“小小,有我在。”
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被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望着熟悉的刀削似的下巴,韩小小抓紧谢询的衣襟嚎啕大哭,不知道为什么哭就是想哭,她最后哭晕在谢询的怀抱里。
韩父的病房里多了张床,给韩小小的。
“医生,小小现在的情况怎样?”谢询焦虑地握紧了韩小小的手,鹰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担心,从看到韩父遗嘱起,他的神经就紧绷着,韩小小心里藏着太多事,他担心这瘦弱的肩膀被压垮。
“昏过去了,这对夫人反而是件好事。”
韩小小这一睡,睡了三天三夜,期间全靠打点滴输营养液维持,将谢询给吓坏了,他寸步不离地守着韩小小,那个说韩小小昏迷是好事的医生没能保住自己的牙。
“这就是你说的好事?”谢询怒容满面。
“夫人的确是睡过去了,该醒时会醒的。”捂着腮帮子的医生说话牙齿漏风,委屈得眼泪汪汪,“我敢以我多年的行医资格保证,真的没事。”
“那小小什么时候醒?”谢询危险地眯起鹰眸。
“夫人想醒的时候自然会醒。”医生吓得直接给谢询跪下,反倒让谢询没法发火,有眼色的保镖立刻将医生给拉出了病房。
气闷地狠狠一拳砸墙上,墙上留下个血印子,谢询讨厌这无能无力的感觉。
他回头就瞧着笑盈盈的韩小小,刚睡醒的人毛头毛脑的,杏眼带着盈盈水光,悬着的心放回肚子里,谢询绷紧了脸皮:“小小,你现在怎样?我让医生回来给你做个检查。”
“你先别忙活,把手给我看看。”韩小小朝着谢询招招手,将谢询犯蠢全瞧在眼里,心里暖洋洋的。
心虚地藏住拳头,谢询干笑:“我没事。”
韩小小瞧着谢询直笑,笑的谢询自个将手送上。
“以后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我现在就除了爸爸,就你一个能依靠的人。”心疼地给谢询吹吹,韩小小忽地面色狰狞,“爸爸的病有问题,肯定是韩雪瑶母女做的手脚。”
她将去韩家与公司都碰壁的事情跟谢询说了。
“她们将爸放医院不来照顾,想让爸爸在医院自身自灭,火速将公司换成自己的人手,肯定早有预谋,说不定连来宣布遗嘱的律师都被她们拉拢,韩雪瑶母女好歹毒的心思。”
“谢询,这份遗嘱肯定是假的。”
韩小小激动地跳起来,恨不得马上去找这对恶毒母女算账,被谢询一把压在怀里。
他轻声安慰韩小小,“小小,你说这话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算我信你,韩家公司的董事们都不会信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