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叔,先减半试试再慢慢加药量,试一试我身体的底线和上线在哪里,然后再慢慢加药量行不行?”
……
小河流水哗啦啦。
天子下午去城西暖棚溜了一圈。
此时正身穿便服,混迹于夜市之中闲逛。
他站在一座桥头上,望着对岸的酒楼里推杯换盏的人们,微微出神。
精挑细选的稻种已经长到了一指长。
据秦月季所说,最短十日、最长半个月,便能移栽秧苗。
“接下来还要等它们完全抽穗结粒,才能知晓增产稻秧此方能不能行,能增产多少。”
粗略算下来。
还要等到入冬,才能知道成功与否。
“陛下,夜色已深,宫门要落钥了。”
小李子在旁低声提醒着,打断了天子的思绪。
天子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自从赈灾粮运往各地,荣州又安置了数万的灾民,哭穷卖惨的奏折少了一大半,没人找朕要钱要粮了,小事有长姐处置,朕回去也无事可做。”
想到这份清闲。
大部分功劳来自于秦家,天子脸色如常,眼中却满是欣慰的笑意。
这个秦小满,真是他的福星!
“说起来,自从秦月季和肖护卫进京,富阳那边就没再传来好消息了。”
天子似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和小李子说话。
“秦家一定是在忙着蚕食董家的地盘、接手董家的生意。”
“也是,立下这么多功劳,当个荣州首富也够了。”
只是这么说着,天子的脸上难免流露出失望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