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到关键处,外面传来的喊叫声,惊得董必达睁开眼,一个骨碌差点跌坐在地。
脑袋里的小人重新拿起敲起鼓来。
他娘的!
“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董必达气得刚想破口大骂。
看到站在门外的两个小厮,一个面生,手里还拿着白布,额角突突直跳。
丧报?
除了董继祥,家里又有人出事了?
“谁死了?!”
董必达颤声询问,手掌在床榻上,身体快要瘫软下去时。
风风火火前来传话的小厮,高声回他。
“老爷!是继祥少爷!继祥少爷死了!”
几乎是小厮的话刚说完。
董必达双眼瞬间一亮,喜上眉头,整个精神了不少。
脑子里敲鼓的声音一下子消失不见。
他身体里仿佛被抽空的力气也回来了,单臂撑着身体便站了起来。
“你重新说一遍,谁死了?”
董必达笑得满脸褶子,看向手里举着白布的小厮。
荣州来的小厮错愕地望着眼前高兴得跟过年似的一屋主仆,一脸沉痛地低下头。
“回禀家主,是剑南道总管事,继祥少爷,他死了!”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