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一阵一阵的,应该是经历过重大刺激,精神确实出了问题。”一直站在旁边的向初夏开口,说得有专业,也有经验。
向初夏摇摇头,“以前我也见过这种,只和特定的人拼命说,说完又回到自己的小世界。”
说到这里,她甚至对姗姗有了同情:“她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彻底恢复过来。也算是恶有恶报了吧。”
护士转过来看了看,但不想参与这种恩怨八卦,便默默离开。
“把药吃了。”向初夏把药往前一递,转头和乔非晚说话,“我们走吧?”
“我没有病,我就是脑子里装着东西,睡不着……”姗姗呢喃着,手却很自然地伸出来,要接向初夏递来的药。
没说感谢,她只是为自己反驳争取——
“我没有病……我都不怪乔非晚了,可以假装没发生过……水呢?”
乔非晚揉了揉太阳穴。
头疼,不想理会。
就姗姗现在这个状态,也做不出找演员黑书咖的事……还是去找那个经纪人算账吧!
“给。”向初夏倒是好心,撸起袖子倒了一杯水,同样往前一递,“喝吧。”
姗
。姗抬手去接。
但这回刚接到一半,当她看到向初夏露出的那截胳膊时,突然僵住。
然后——
“啊!!!”姗姗尖叫着拨开水杯,整个人从病床上蹦起来,拼命地往后缩,“你这个……你、你不是死了吗?”
这情绪实在太过反常,就像精神病人发病的模样。
乔非晚不动声色地按下床旁呼叫器,试图安抚:“你……”
她先转向向初夏,怕向初夏也被这样子吓到。
但转了头,才发现,向初夏的面色此刻十分复杂……凝重?
而且她注意到:向初夏露出来的手臂上,有一朵蓝色的刺青。小小的,很别致,是一种图案很特殊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