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唠了一会家常,皖氏亲自端了一盘糕点递给她问:“听圣上说,你和睿王殿下之前还去了清河州?”
萧珍珍听闻心中有些疑惑,不知她怎会突然问起清河州。
“我是清河州人士,说来已有三十年不曾回过家乡了。”
萧珍珍听了这话恍然大悟,原来她这是思乡了。
“我和老道去过那么多地方,清河州是最繁华的,那里……”
萧珍珍绘声绘色给她讲了一番清河州的事,看皖姨的双眼中都是追忆,她知皖姨肯定非常想回家乡看一看。
“皖姨,回头让圣上陪你回乡看一看。”
“圣上日理万机,又那有那个空。”
东方曜走到殿外,听到这句话,不由地站在了原地。
“那到也是,这个天下就没有比圣上更忙的人了,说起来,天下这么多人,我谁也不佩服,就佩服圣上大伯。”
皖皇后听闻来了兴趣。
“奥!这是为何?”
殿外东方曜也竖起了耳朵。
“据我所知当皇帝的人,天天早上寅时末就起来了,晚间亥时睡,还算早的,这要是批改奏折再加会班的,就到子时了,如果一天两天到也没啥,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如此,一年又一年的年年如此,这要不是个大毅力的人,根本就坚持不下来。”
殿外东方曜认同地点了点头。
“再则天下大小事都要询问一下皇帝大伯的意见,有时候他还要管一下百官的家事,亏得皇帝大伯脾气好,这要是个脾气不好的,那还不得烦死。”
萧珍珍顿了顿接着道:“这也就罢了,问题是无论大小事都有人盯着你,而且还有无数的人在你耳边唠叨这不能做,那不能做的,整天给坐牢似得,忒没趣了。亏得皇帝大伯是个耐得住性子的人,这要是换个人,一年又一年被人这么盯着早就疯了。”
皖皇后闻言忍着笑道:“你这是夸圣上呢,还是在损圣上呢!”
“我当然是夸,我是真心佩服皇上大伯,觉得这些年他过的当真不容易,你看我们村那些农家汉,一年四季总还能休息一两个月,有时候性子来了还能带着妻儿出去玩玩,你看看皇帝大伯,那过的就不是人过的生活,依我看连那笼中的鸟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