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曾小云不知道,她的路线慢慢驶离a市的时候——另一边,在酒店附近的广场散步的老妈和弟弟发生了什么。
关于七年前父亲忌日那天,母亲和弟弟的争执后续,发生了,又没有发生。
因为乔志成这个变数。
b大,曾小云还是没有去成。
在开到一半的路上,她接到曾望的电话说乔志成进医院了,为了救他。
曾望说的不清不楚,曾小云听的也是一头雾水。
但她听懂的是伍彩桦的夜游a市出状况了。
车子疾驰在路上,眼看离b大越来越近,曾小云无奈叫停:“对不起,师傅,麻烦您靠路边停一下。”
宋柯然拍师傅的后车座:“师傅,麻烦您掉头,b大我们不去了。”
曾小云下意识地说不行:“你要回去,我可以重新打辆车。”
“你让我放你一个人回去?”宋柯然也听到了电话里曾望急促的声音,他严肃地否掉她的想法:“这绝对不可能。”
“你都好多天没回学校,想被开除吗?”曾小云也是一连严肃,要制止宋柯然这种任性行为。他的导师已经下最后通牒,他答应第二天早上要出现在课堂中的。
师傅见两个人争执不下,焦急地问:“到底要怎么样?这,你们要讨论多久啊?”
“既然已经好多天没回学校,也不差这一晚。”宋柯然按曾小云的手,不由分说地递给师傅一张百元大钞让他折返回a市。
他温柔归温柔,霸道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曾小云看着他的侧脸,无奈地寻思曾望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
去不了的b大就好像是逃不开的乔志成,是她曾小云人生里的劫数,有一种力不从心的玄妙感。
无法想象夜游能出什么事……
到了医院,曾小云在门口看到接她的曾望。
曾望全身湿漉漉的,红着眼,眉头打成一个死结,一声不吭地领曾小云进去。
在急救中心的一张床位上看到还没有醒过来的乔志成,他也湿漉漉的,腿上还血淋淋的,看上去很吓人。
伍彩桦女士坐在一旁守着,她身上是干的,但脸色不比曾望好到哪儿去。
曾小云问医生乔志成怎么了,医生给的答案非常简单:“下水救人,右腿不小心刮到水里的网勾造成两道划伤,已经打了破伤风,做好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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